華盛頓是美國的首都。不知美國人去那兒,有沒有像我們去北京那么虔誠、那么激動?但我對將去華盛頓參觀,倒是有點小小激動,因為我很想認識一下這個決定世界命運的地方,是個什么樣的?雖然在那只逗留半天時間。然而時間越短,心情越加急迫,一急一奇,心跳就加快了。
然而我們到達華盛頓,已是深夜近12點,而且不久還知道這不是真正的華盛頓市機場,因為大巴在黑黑的高速公路上轟轟地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達住宿的賓館 ,而導游又說明天一早去華盛頓 還有四十分鐘車程。導游也一個勁的埋怨,你們到華盛頓為什么選擇這個又遠又偏的機場。他搞不懂,我們更是云里霧里了。所以直到睡下,我心里也很沮喪,加上中飯晚飯都沒有吃,又餓又累。該死的美國佬,他們國內航班不提供餐食,在7個多小時的二次飛行中我們只能啃些自帶的干糧來填饑,本來盼望到了后能好好吃一頓,可那么晚了,上哪吃去,就是那汽車旅館式的登記大門也是敲開來的。導游雖說給我們準備了二只漢包,一只牛排,一只雞包,可在既困又累的情況下,誰也咽不下這洋食。我胡亂啃了幾口,又草草洗漱一番,趕緊拉開被子趟了下來,但那噪聲大過八十分貝的臥室窗式空調,卻又拼命叫著不讓你入睡,奶奶個熊!這種破空調如果換在我家,早就當垃圾扔了!
嘿,我說,華盛頓,你就是這付模樣迎接我們的嗎?睡著了,我還在忿忿的想。
有關華盛頓的白宮、國會山莊的印象,我之前已有敘述。這兒就說說美國總統林肯的紀念堂吧。
林肯紀念堂位于國家廣場西側。這個國家廣場可不同于我們的廣場,不但面積上要大的多,站在紀念堂的臺階上,我目測了一下,它的正前方大約1500米以外聳立著華盛頓紀念碑,再由此向前1500米露出了國會山莊的圓頂。如果從空中往下看,一條長3000余米的直線上依次排列著圓、尖、方三個幾何形狀,非常有趣。而圍繞這條縱軸線,它的四周兩側那是一片一片成蔭的綠色,人的肉眼簡直很難望穿。間或中露出一些建筑物,那也是重要的建筑和場所。而且這是個開放式的國家公圓,車輛可以駛入,老人與狗也可入內。不像我們把一個好好的本來也算大的廣場用個布兜圍了起來,近年來還在廣場中間攔腰筑起了兩塊屏障,真是混張,壞了廣場的風水不說,我站在原來偉大領袖高呼“成立啦!”的位置往下望去,這兩塊屏障隔斷的分明是中國的歷史!而這里,游人在綠色中端坐穿行,就是魚兒在藍色的大海中……
紀念堂是一座純白色的方方正正的仿古希臘巴特農神廟式的建筑,外表非簡潔。36根白色的大理石圓形廊柱環繞著紀念堂,象征他任總統時所擁有的36個州。每個廊柱的橫楣上分別刻有這些州的州名。對比之下,我們領袖的紀念堂又有仿它之嫌,但好在這建筑沒申請知識產權保護,所以我們那個不違法。進入紀念堂,迎面正中是一座大理石制林肯坐像,像很大,高約6米,我們都要把臉仰起來才看得清他的臉。臉寵瘦削鼻子高豎滿嘴胡子沒有刮清的林肯,一看就知道當時的美國比我們舊社會還貧窮,二看就明白這林總統出身農民家庭。你看他好歹是個總統是吧,居然那么瘦,明顯營養不良,而且那神情你看要風度沒風度,要氣慨沒氣慨,哪像一個身居高位的總統,像個莊主,最多牧師!你比比我們現在的官員,哪一個不是肥頭大耳、紅光滿面、走路挺胸凸肚,坐著彌陀一座。別看他穿著風衣,脖子上戴著蝴蝶領結,說不定這都是我們出去的地攤貨,便宜!你再看他雖然端坐在龍椅上,但兩只大手多規矩,老老實實的放在椅子靠手上,我們現在有些官員的手?都怕伸在別人懷里呢。一只手指抓著椅子,似乎在說我得抓住這龍椅,抓緊了才能抓住社稷;另一只手指微微彎曲,好像在握緊拳頭,自我打氣:“不怕,不怕!”那兩條比圓規粗點的腿自然分開擺放得像個紳士,與我們的官員又不同,我們都作二郎腿狀,一翹一翹的。只是我在想他用腿畫圓時,是以左腳為中心呢?還是右腳?“這要看他是左派還是右派的了”,詳端以后我恍然大悟。只是林總統兩只深睿的眼睛,看上去與整個身子明顯不同,什么叫畫龍點睛,點睛就是讓他的眼睛與身體不同。怎么描述他的兩只眼睛呢?眼睛不大,不是丹鳳眼也說不上濃眉大眼,因此很難說炯炯有神,眼框突出,眼球深凹,又看不到那種什么堅疑、力量,但與它對視,看到是閃著智慧長著知識,兩只深睿的眼睛像一本圣書,讓人看不不夠。仔細看這深睿的眼神還有點嚴肅,似乎正在思考著什么,但眼中又閃爍著農民式的狡詰和長者的親切。正是這付眼神打動著每一個參觀者,再想起他的豐功偉績,敬仰之情頓時像濤濤大海在人們腦海中泛起泛起。
雕像后上方是一句題詞──“林肯將永垂不朽,永存人民心里”。坐像左側墻壁上,鐫刻著林肯連任總統時的演說辭;右側則刻著著名的蓋茨堡演說;周圍還裝飾著有關解放黑奴、南北統一,以及象征正義與不朽、博愛與慈善的壁畫。雖然我讀不懂這些演說辭,但我認識其中每一個字母,這就夠了。也不影響我對這位偉人的敬仰,因為回去我會好好讀一讀他的這些著名演說。
附:林肯--葛底斯堡演說
87年前,我們的先輩在這個大陸上創建了一個新國家。她孕育于自由之中,奉行一切人生來平等的原則。
目前我們正在進行一場偉大的內戰,以考驗這個國家,或者任何一個孕育于自由和奉行上述原則的國家是否長久存在下去。我們在這場戰爭的一個偉大戰場上聚會。我們來到這里把這戰場上的一部分奉獻給那些為國家生存而捐軀的人們,作為他們的最后安息之地。我們這樣做是完全適合的、恰當的。
但是從更廣泛的意義上來說,我們不能奉獻,不能圣化,不能神化這片土地。那些曾在這里戰斗過的人,活著的和死去的,已經圣化了這片土地,遠非我們的微薄之力所能揚抑。世人極少會注意或長久記得我們今天在這里所說的話,但是勇士們在這里做過的事將永遠不會被忘記。倒是我們,活著的人,應該把自己奉獻給留在我們面前的偉大任務:從這些光榮的死者身上我們汲取更多的獻身精神來完成他們精誠所至的事業。我們在這里下定決心不讓死者白白死去;這個國家,在上帝的保佑下,將獲得自由的新生。這個民有、民治、民享的政府將與世長存。